心思狭隘、当众使坏、输不起、爱算计。
这般心性浅薄的女孩,别说攀附陆家,就连普通豪门圈子,都难以立足。
沈心怡被怼得哑口无言,满脸奶油、满眼泪水,狼狈站在舞台中央,接受全场戏谑审视的目光。
这场万众瞩目、精心筹备的成人礼。
她机关算尽,处处想碾压沈静姝。
可从头到尾,她输得体无完肤,输得彻彻底底。
而舞台之上,灯火温柔。
沈静姝立身清风,不染尘埃,静默看着眼前闹剧,眼底无波澜、无怜悯。
路是她自己选的,算计是她自己耍的,难堪,自然该她自己受。
舞台上的尴尬僵持,足足持续数秒。
满场细碎的笑意与审视的目光,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得沈心怡浑身刺痛。
她站在原地,半张脸糊着奶油,精致妆容花得一塌糊涂,昂贵的粉色礼裙斑驳脏乱,往日乖巧温柔的假面彻底碎裂,只剩下狼狈、羞愤与无处遁形的狭隘心机。
林晚清再也坐不住,慌忙提着裙摆快步上台,拿出纸巾手忙脚乱地替她擦拭脸上的奶油,一边擦一边慌乱圆场:“小孩子闹着玩呢,大家别多想,就是姐妹俩调皮互动。”
这话苍白无力。
在场都是混迹豪门圈子的人精,刚刚那蓄意抬手、刻意抹奶油的小动作,谁都看得一清二楚。
哪里是互动打闹,分明是当众使坏、算计不成反翻车。
众人眼底戏谑不减,面上却碍于沈家颜面,勉强收回目光,假装无事。
沈心怡埋着头,死死咬着唇,眼眶通红,眼泪硬生生憋在眼底,不敢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