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母女俩有一张很相像的脸，只是明英颧骨更高，眉骨更明显，有些苦相。
季溪闻姥姥怀着明英的时候摔过一次跤，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孩子铁定没有了，结果去医院检查完，孩子好好的。
于是明英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名字就先有了。
明英，命硬。
她这一生都像自己的名字一样，硬命硬脾气硬骨头。
“妈妈。”
季溪闻很轻地喊了一声。
明英看着她。
少女今天明显是精心打扮过了，浅蓝牛仔裤勾勒出笔直匀称的细腿，胯骨线条精致又流畅，上身一件黑色偏运动风的外套，黑发吹了下来，没有刻意的甜腻感，反而有一种干净的少年气。
黑藻似的长发披在肩头，露出了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素面朝天，线条柔和干净，瞳仁清亮。
确实是很招人喜欢的长相，尤其是小男生。
“……干什么？”她冷冷地问。
季溪闻忽然扯到不相干的话题上，“你知道我爱吃什么肉吗？”
明英一顿。
她不知道季溪闻为什么这样问，却还是被问得一愣。
脑海里搜刮了一下，只能想起上次回季家村的时候在饭桌上闹过的笑话。
“你……”
她嘴唇动了动，“你不吃羊肉。”
“那我喜欢吃什么呢？”季溪闻歪着头看她。
明英回答不上来。
她攥紧手，“你是不是……”
想给她难堪？
还不等她这句话问出来，季溪闻已经自顾自地回答了，“我爱吃鱼肉，讨厌羊肉和肥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