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步子,快速补了一句:
“我只是借影移动。黑塔的术式本就需要施法者极度贴近阴影的法则边缘,这只是最基本的术式逻辑,并不代表我个人有什么卑劣的窥探癖好。”
伊索尔德整个人僵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它。
可黑衣人的长篇大论还没完,声音透出一种死脑筋般的莫名坚持:
“而且我潜入影子的时候很小心,并没有污染你的影子。”
伊索尔德的脑仁隐隐作痛,心情复杂得一塌糊涂:“……倒也不用解释得这么详细。”
“不行。”黑衣人的眼睛盯着她,语气里的执拗简直有些不可理喻,“我必须跟你把话说明白。黑塔的无上移动秘术,跟那些低等魔物在地上阴暗爬行的恶心行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行行行,算我失言。”
伊索尔德彻底被它这少爷般的古怪脾气打败了,无力地摆了摆手,“那不是爬行,是高贵的借影挪移。这样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