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清楚。”
夜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将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他在元庭接到落霞市遇袭的紧急通讯，到他赶回落霞市，与辰龙和忘川舟的那场死战，再到辰龙最后引爆自身、他拼尽全力挡下自爆核心冲击、以及之后昏迷两天两夜的经过。
他讲得很平静，语气中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但病房里的每一个人，都能从那平静的叙述中，感受到那场战斗的惨烈与凶险。
当听到黑龙公司总部被毁、留守员工无一生还时，马炆豪的拳头紧紧攥了起来，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身后的几名鸣龙小队成员，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
“天幕……”马炆豪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这群杂碎……”
刃牙站在一旁，虽然没有说话，但他那双平静的眸子深处，此刻正翻涌着一种极少出现在他眼中的情绪——冰冷的杀意。
他跟随夜冥以来，见过无数敌人，但从未有过哪一次，让他如此真切地想要将某个组织连根拔起。
林惊月站在人群后方，手中提着一些水果和营养品。她虽然来公司没多久，此刻听到落霞市总部的惨状，她的眼眶也有些泛红，但她咬着嘴唇，没有让自己失态。
病房内沉默了好一会儿。
夜冥轻轻拍了拍夜思思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然后抬起头，目光扫过病房内的众人，缓缓开口：“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再怎么愤怒，也改变不了已经死去的人。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好后事，安顿好死者家属，然后——让天幕血债血偿。”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打算今天下午，就去一趟落霞市。”
“今天下午？”马炆豪微微一怔，“会长，你的伤……”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夜冥活动了一下手臂，示意自己并无大碍，“而且，有些事情，不能拖。”
“那些死去的员工。他们的家属，还在等着我们给出一个交代。我作为黑龙公司的会长，如果不能亲自到场，亲自送他们最后一程，我良心难安。”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片晴朗的天空，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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