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分解力场的低鸣划过,精准地切断了能量线路和支架。
刺眼的白光骤然熄灭,只剩下禁闭室原本那盏昏暗的顶灯,以及门口走廊透入的微弱光线。
世界瞬间从灼热的纯白地狱,跌回昏暗的囚牢。
拜伯尔斯发出一声近乎解脱的闷哼,被强制睁开的双眼终于能够闭合。
星际战士强大的自愈能力开始疯狂工作,修复着被强光严重灼伤的视网膜和视神经细胞。
仅仅一两秒钟后,当他再次艰难地睁开眼时,虽然视野依旧带着光斑和残留的刺痛,但已经足以看清面前的人影。
克拉斯顿,第三大连指挥官。
不,现在或许应该称呼他为代理总司令。
他站在拜伯尔斯面前,黑色的动力甲在昏光下如同凝固的阴影,手中握着那柄刚刚斩断光源的弯刀,刀身反射着冰冷的微光。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黑色的眼眸如同深潭,静静地看着被锁链禁锢的兄弟。
“原体不希望你死,”克拉斯顿开口,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做任务简报。
“至少,不是现在,不是以这种方式。他需要你活着,作为某种证据,或者警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深深嵌入拜伯尔斯甲胄和墙壁的合金锁链,语气依旧冰冷,但似乎多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但作为同在一个军团服役数百年的兄弟,我也不愿亲眼目睹你遭受无意义的折磨。这不符合军团之道。”
拜伯尔斯适应着光线,尽管身体依旧被牢牢禁锢,但视觉的恢复让他重拾了些许对抗的资本。
他啐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盯着克拉斯顿,声音沙哑却带着尖锐的嘲讽:“萨拉丁对你们说了什么?是不是那一套?‘拜伯尔斯可能被冉丹的灵能蛊惑了,他是潜在的叛徒,是必须被控制的隐患’?对吧?”
克拉斯顿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尽管脸上肌肉没有丝毫牵动,但那瞬间的细微变化,没有逃过拜伯尔斯的眼睛。
“果然……”拜伯尔斯冷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囚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克拉斯顿,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被蛊惑的不是我!是他!是萨拉丁!他把我们关起来,隔离,审查,甚至动用私刑,不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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