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力甲依稀能看出第二军团早期的制式轮廓,但涂装已被修改,去除了所有叛变军团的标志,染成了朴素的暗色。
他是拜伯尔斯,原第二军团军团司令,在大叛乱爆发、军团撕裂的至暗时刻,选择了与昔日同袍决裂,坚守对帝皇的誓言。
如今,他与他麾下少数幸存并坚持忠诚的战士们,在帝国的默许与怀言者军团的监督下,暂居于此,某种意义上,这是一种荣誉流放,也是一种考验。
温暖的阳光毫无阻碍地洒在他厚重的肩甲上,驱散了盔甲内部恒温系统也无法完全消除的一丝深空寒意。
拜伯尔斯没有戴头盔,任由微风拂过他刻满岁月与风霜的脸庞,灰白的短发被轻轻吹动。
他微微后仰,靠在冰凉的石椅上,闭着眼,似乎很享受这难得的、无需握紧武器、紧绷神经的时刻。
“我们就这样……休息,真的好吗?”拜伯尔斯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和挥之不去的沉重。
他没有睁眼,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阴影中的某个人。
“其他忠诚的兄弟们在银河各处血战,清理叛徒的余毒,而我们却在这里晒太阳,听着经文……”
“把‘们’字去掉,司令官阁下。是‘你’在休息晒太阳。”
一个低沉、略带金属谐振、但明显带着人性化郁闷情绪的声音,从拜伯尔斯身侧不远处传来。
那里矗立着一台略显老旧但保养良好的“路西法”型无畏机甲。
这台古老的战争巨兽静静屹立,如同广场上另一座钢铁雕像,但它头盔目镜处微微闪烁的幽光,以及胸腔内部传来的低沉能量循环声,表明其中的居住者清醒着。
那是尼努塔尔,军团中最年长的战士之一,也是第二军团的“活化石”。
“是我这个被关在铁棺材里的老古董在‘看’着你休息。顺便,听着经文。”
拜伯尔斯终于睁开眼,侧头看向无畏机甲,嘴角扯动了一下,那算不上一个笑容。
“担心怀言者的‘招待’?他们至少给了我们一个能看见天空的院子,而不是地牢。”
“担心?不。”尼努塔尔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或者说,认命般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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