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判决。
下一秒,那柄漆黑的匕首,刺进了荷鲁斯的心脏。
那动作精准而果断,没有犹豫,没有颤抖。
匕首的尖端穿透了他的胸甲,穿透了他的皮肤和肌肉,穿透了他的肋骨,精准地刺入了那颗为整个军团提供了数十年动力的、强大的原体心脏。
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那只握着匕首的手。
“不,阿巴顿。”那个身影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了痛苦和决心的情绪,“布鲁图斯,是你吗……”
荷鲁斯的眼睛在那一刻睁大了。
他的目光穿透了那层由混沌力量编织的伪装,穿透了那张属于阿巴顿的面孔,看到了隐藏在下面的真实。
他清楚这熟悉的力度,熟悉的触感。
外貌会骗人,但本质不会。
“连你……也要……背叛……我吗?”荷鲁斯看着那外貌是阿巴顿的身影,但本质还是布鲁图斯的身影,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说出了这句话。
他的声音中没有了愤怒,没有了责备,只有一种深沉的、如同被整个世界抛弃般的悲哀和不解。
他的目光在布鲁图斯的面孔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
他的身体在椅子上瘫软下来,他的头颅垂向一侧,他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扶手上。
鲜血依然在从他的伤口中缓缓流出,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越来越大、越来越深的暗红色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