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享受这场战斗般的狂热和兴奋。
他的巨刃在手中如同风车般旋转，一次又一次地向着可汗劈去。
轰！！！
双方的武器再次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声音在深坑中回荡，在那些堆积如山的尸体之间反弹，形成一阵连绵不绝的回音。
阿拜尔的巨刃与可汗的虎头大刀在接触点死死地抵在一起，刀刃与刀刃相互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尖啸声，火花在接触点不断迸发，如同节日焰火般绚烂。
阿拜尔直视着可汗的瞳孔。
这一刻，阿拜尔从可汗的眼中看见了平静。
那不是绝望的平静，不是放弃的平静，那是种超越了战斗本身的、如同高原上的湖泊般清澈而深邃的平静。
那平静中没有任何恐惧，没有任何愤怒，没有任何挣扎，只有一种如同在接受一切、面对一切、包容一切般的从容和坦然。
阿拜尔感觉到了愤怒。
一股无名的怒火在他的胸腔中燃烧，让他那早已被混沌力量侵蚀的灵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烦躁和不满。
他愤怒，他愤怒在如此厮杀之下，可汗应该充满战斗的荣誉和自己战斗，应该用仇恨的目光看着自己，应该在每一次碰撞中爆发出对生存的渴望和对死亡的恐惧。
而不是用如此平静的神色看着自己，仿佛这场持续了数百年的战斗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早已知道结局的游戏。
轰！！！
双方的武器同时刺入了对方的身体。阿拜尔的巨刃穿透了可汗的左肋，刀刃从后背穿出，带出一串暗红色的血珠。
可汗的虎头大刀则刺入了阿拜尔的右腹，刀刃从腰部另一侧穿出，切断了几根肋骨和大量的肌肉纤维。
两人在同时发出一声闷哼，然后同时发力，将武器从对方的身体中抽出，鲜血在抽出的瞬间从伤口中喷涌而出，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弧线。
接着，两人又同时向后跳跃，拉开了距离。
疼痛席卷了阿拜尔的全身。
那是他很久很久没有体验过的感觉，自从他投身混沌、将自己的身体献给恐虐之后，他的神经就已经被混沌力量所麻痹，他再也感受不到疼痛，感受不到疲惫，感受不到任何负面的感觉。
但这一次，这是他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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