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简直服了。
他转头看向苏静好：“你看见没，这就是你选的男人，控制欲已经具体到分钟了。”
苏静好把图纸收好，语气很淡：“我知道。”
“你都不反抗一下？”
“我刚喝完补汤，不想动。”
裴寒：“……”
程阿婆终于没忍住，低头笑出了声。
三分钟一到，宴回直接把案台边那只空碗递给裴寒。
“带出去。”
裴寒瞪着那只碗：“我是你助理？”
“不是。”宴回看着他，“但你离门最近。”
“……”
裴寒最后骂骂咧咧地端着碗走了，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补一句：“后天我要是看不到披肩底稿，我就来这儿静坐抗议。”
宴回头都没抬：“那你会被安保请出去。”
门一关，东厢房总算安静下来。
许棠抱着资料，很小声地感叹了一句：“裴少生命力真顽强。”
苏静好低头压着纸边，没忍住笑。
宴回把最后一缕旧线绕到线板上，放到她手边。
“笑够了就休息。”
“你怎么什么都记得这么准。”
“因为你不记。”宴回看着她，抬手捏了下她后颈，“去睡半小时，醒了再回来。”
“宴先生。”
“嗯。”
“你真的很像饲养员。”
“可以。”宴回神色不变，“比你把自己养坏强。”
……
领带完工那晚，苏州下了点很细的雨。
不是大雨，像江南冬夜里最惯常的那种潮气，挂在檐角，落在青石板上，地面很快就润出一层浅浅的光。
老宅里很安静，书房的灯刚灭没多久。
苏静好抱着一个深色长盒进了卧室。
她今天难得没在东厢房待太久，傍晚就被宴回拎回来吃饭，吃完又被按着泡了会儿脚。
等把最后一点收针和内衬收好，这件给他的第一件高定总算彻底完工。
卧室里暖气开得足，她换了身很软的月白色家居裙，外面罩了件薄薄的羊绒开衫，头发半干，松松挽在脑后，只在颈边落了几缕。
宴回刚从浴室出来。头发上的水汽还没散，整个人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潮热和冷香，站在衣帽间门口时，压迫感和禁欲感一起往外压。
他看了眼她手里的盒子：“好了？”
“嗯。”苏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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