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阿好。”
“干嘛。”
“你要是真想知道解决方案,我可以跟你展开讲讲。”
“我不想知道。”
“比如从医学角度,长期压着需求,确实会影响睡眠、脾气和耐心。”
“那你多睡觉。”
“睡不着。”
“你脾气本来也不算好。”
“现在对你,已经算很好了。”
“那耐心呢。”
“也快用完了。”宴回说。
苏静好忍不住笑了一下。
门里的人像是听见了,语气压低:“你还笑。”
“我没有笑你。”
“那就是笑我现在拿你没办法。”
“你本来也不是什么都能掌控。”
“别的可以。”宴回慢条斯理地开口:“你这件事,不太行。”
苏静好背靠着门边,低头看着自己鞋尖,忽然问:“所以你现在是在跟我讨论夫妻生活?”
“可以这么理解。”
“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结婚证早就领了。”宴回提醒她,“从法律关系上说,已经不快了。”
“你怎么什么都能扯到法理依据。”
“习惯。”
“资本家。”
“嗯。”
“你们那里都这么谈这种事?”
“不会。”宴回答得很淡,“我只对你有耐心。”
这句比刚才那些更要命。
她一时没接上话。
外头雨声轻,屋里暖,连这点沉默都像被拉长了。
片刻后,宴回忽然开口:“往后站一点。”
苏静好一愣:“为什么。”
“我要开门。”
她呼吸一下乱了:“你不是还没洗完?”
“洗完了。”男人在门后淡声道:“隔着门聊生理需求,效率太低。”
门把手轻轻一响。
宴回的声音隔着最后一层门板落过来,低沉,平静,又危险得很。
“阿好,退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