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服也全都被脱了一半。
这一眼,我能看的,不能看的,全都映入眼帘!
我下意识的想回避,可又突然想起团团就在身后,只能苦笑着问她。
“团团,你脱妈妈的衣服干什么?”
如果我是顾雪的丈夫,这其实也无可厚非,可我们的关系,并非如此啊!
可面对我的疑问,团团却只是疑惑的歪了歪头。
“不是爸爸你让我给妈妈擦全身的吗?不脱衣服怎么擦全身?”
这也有道理!
团团并不知道我和顾雪真实的关系,一个孩子忘了给妈妈穿好衣服再给爸爸开门,也是无可厚非的!
一时间,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硬着头皮上来,尽量保证目不斜视。
先帮顾雪穿好了衣服!
然后才用手轻轻摸上了她的额头,果然烫的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