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记在了心里,她说怕把这事告诉母亲反而不好,万一让母亲意动了,也逼迫她行事……”四娘叹了口气:“我总觉得不踏实,外祖母不会这么容易死心,万一……”
旖景深以为然,利姥姥不同利氏,并不会考虑在国公府的立场,又有一分狠心,根本不用什么人挑拨,她自己就能捅出个大洞来。
再有她的一番安排,这时还没有收获什么效果,胡大夫看似没有蹊跷,与宋嬷嬷母子也没有接触,可旖景想来,总觉得忐忑不安。
这会子利姥姥又干脆将药都送了进来……
“这事儿不是咱们防备着就能过去的,陈姨娘手里留着那什么千金坠始终是个隐患。”旖景思忖一阵,与四娘出主意:“这事情还要告诉祖母,一个是防范在先,别让二婶无端牵涉进去被人污陷,另一个原因,依着姥姥的脾性,陈姨娘没有行动她也不会甘心,那个什么胡大夫虽说是二叔亲自请的,眉姨娘也放心,可咱们都不知他品性究竟如何,万一姥姥买通了他,在安胎的方子上做什么手脚,二婶也得受牵连,干脆趁着这机会,说服了祖母,还是由她亲自请个大夫来给眉姨娘诊脉才好。”
四娘想了一想,觉得如此也还稳妥,忙不迭地就去了远瑛堂。
大长公主一听这事儿,自然气恼,庆幸着还好孙女儿知道轻重,当然也怀疑陈姨娘的动机不是那么单纯,干脆让她来了跟前询问。
又说这位陈姨娘,从前只是一个富商蓄养的美婢,打算的就是用她讨好勋贵,后来被利姥姥的义子重金买了下来,送到了国公府给利氏“固宠”,虽是这个这样的出身和来历,她倒还真是个难得的明白人。
利氏好妒有目共睹,就算有眉氏威胁,她其实也容不得陈姨娘得了苏轲的疼宠,陈姨娘先明白了这一点,就知道自己处境有多艰难,好在,苏轲也不是那些拈花惹草的公子哥儿,之所以有个眉氏,一来是因为旧情,二来也的确是利氏自己,多深的情义,也禁不住她那般折腾,陈姨娘见苏轲对她不屑一顾,倒还放了心——她总算是寻到了一个能在国公府安然无忧的法子。
对女主人尽心尽力,对男主人能避则避,就算对眉姨娘,也是和平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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