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是腹诽而已。
另外在座之人,还有一个“醋意翻波”的,却是虞洲——他年已十七,也该入仕磨砾了,本意谋求个宫卫提举副的武职,借此为“过渡”,岂知父亲提了几次,禁卫执掌司却没有确实答复,显然是存心刁难。
这时听八皇子竟然提起虞沨,颇有赞誉崇尚之辞,虞洲只觉得满怀焦灼,那香醇的蓝尾酒一旦入喉,贴着喉咙竟有了火烧火燎之感。
八皇子尚觉惋惜:“本来还想借着这个机会,与楚王世子请教经史。”
六皇子微一挑眉:“八弟此言,倒不像是诚意赴宴的了,难道来二哥府里,竟是为了见远扬不成?”
三皇子垂眸——丽嫔教养的好儿子,怎么像那些后宅无所事事的妇人一般,寻着个机会就图口舌之利,恨不能挑事生非。
亏这一对母子,还敢肖想储位?
八皇子年纪念虽小,却也懒得与六皇子一般见识,连称是自己失言,举了一盏酒,就向福王陪罪,福王自是不受的,两三句言辞便将话题岔开。
六皇子却还怀有别的“企图”,借着与七皇子举盏的机会,使了一个眼色给后头案上坐着的徐尚,他是丽嫔长兄徐全的长子,徐三娘的嫡亲兄长,年已及冠,年前才谋了个监副之职,与其父同在太仆寺。
徐尚会意,莫名又提起五皇子:“听说五殿下好事近了?就快定亲?”
福王正应酬着今日“热情似火”的四皇子,已经有些不胜酒力,听了这话,不免有些警觉——难道六皇子是要借着五皇子这个话题,转到他自身的姻缘上来,将国公府牵连进来?
因着五皇子今日缺席,德妃娘家也不曾有客赴宴,宗亲子弟中却有一位娶的是德妃的姪女,这时倒不讳言:“娘娘有意内子胞妹,已经禀了圣上与皇后定夺,只尚无意旨。”
六皇子笑道:“且以为是传言,如此看来,竟有七、八分,可惜五哥今日不在,咱们且约个时候,定要让他置上一席好好一贺。”却并未提到卫国公府。
福王方才略微放心,醒悟过来六皇子的意图,是要将五皇子姻缘既定之事先传扬开去,如此,五皇子就再无与国公府联姻的可能……心下未免苦笑,暗忖他那位母嫔,还真是“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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