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的叔父一家略有些来往,杨妃叔父又丢了官,如今赋闲,更不曾参与贪贿,可见杨妃也是无辜的,家族遇祸,父亲受斩,母亲兄妹皆沦为官奴,已经是极为凄惨的景况,太子妃反劝太子要对杨妃多多怜惜。”
“这么说来,东宫里谁受太子宠幸,是由太子妃决定?”旖景怔住。
三皇子抿唇一笑,看来这丫头是没想到太子对太子妃竟然如此重情,惊讶之余,这句话就脱口而出了。
“不过,太子一片真情,太子妃却置之不顾,以她看来,这世上最不可靠的事就是情之一字,相比起来,权势与子嗣才是倚仗的根本。”三皇子不无讽刺:“不过五妹妹担心的也不无道理,金相的确有意巩固与太子的关系,暗中频频联系,通过卓尚书与韦学士列举了一个名单,想说服太子按此荐举选任。”
旖景思维还没有从太子“独爱”太子妃,却“盛宠”杨妃的怪圈儿里拎清,听了这话,一忽将东宫妃嫔的事儿尽数压下,迫不及待地问:“那太子之意为何?”
“他若是真将这名单呈给圣上,只怕会引雷霆一怒,东宫属臣也不是吃素的,力劝太子莫要受金相蛊惑,但太子似乎有些不满,只认为秦相是四弟的岳丈,必会与他为敌,秦相一党当然不能重用,这次金相落败,刚好是他收服之机。”三皇子摇了摇头:“储君低能,实为国之隐患。”
三殿下,你这可是对太子口出不敬之辞,旖景不由腹诽。
“想来殿下也是力劝者之一吧?”旖景笃定,三皇子不会放过这个“示忠”的机会。
“我劝了也是白搭,还得太子妃出马,才说服了太子。”三皇子一叹:“若我那长兄有长嫂七分城府远见,储君之位便更牢靠了。”
旖景却微松了口气:“那么南浙官员选任一事,太子究竟是否定下章程?”
“也是太子妃提议,荐举一众清正士人,由吏部、国子监考较任官。”
如此一来,应当是恰合圣意,这回考较任官于大隆来说,也是首开先河,为圣上复行开科取士之制奠定基础——这时恰到好处,金相才遭重创,正在“修养生息”,应当不会在这关头再明里插手南浙一事,惹火烧身;而秦相小胜一局,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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