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动身,至于家人,我当令人安排稳妥。”虞沨边说,一边起身,而乔寄众也不耽搁,匆匆与妻儿学生交待,让他们随楚王府的亲兵暂时移居,便与虞沨往并州去。
只江汉输了一两白银,不得已又将千娆阁的红颜知己告之了灰渡,深觉吃亏,对世子如何说服了“冷若冰霜”的乔寄众大为好奇,好不容易等到个世子不与乔寄众“闲谈”的机会,拉扯上同样好奇不已的晴空纠缠打听。
至于灰渡,态度十分肯定——世上就没有世子做不到的事,好奇个什么劲,坚决不参与江汉与晴空的八卦,只独自为罗纹愤愤不平,暗诽江汉负心绝情,受不得美色诱惑。
虞沨倒也不瞒那两个满腹好奇的人,声称说服乔寄众并非偶然:“先得探清他的为人品性,自然也少不得攻心之术,但不得不说,这回能如此顺利,多耐于水患,乔先生有为民之心,应当不会袖手旁观。”
江汉听了个仔细,不免也颔首赞叹:“如此,我那一两银子也输得不冤。”
却不想虞沨接口否定:“冤的,你注定会输。”
江汉瞪目结舌,且听晴空满面不屑地解释:“江大哥你开始就上了那小兄弟的当,他原话是——‘若世子说服了先生,兄台便输那一两银与我,若还与前几回别无二致,我便输你一两银何如?’妙就妙在别无二致四字,假若世子没有说服乔先生,小兄弟必然声称相比前两回,至少先生能让世子入室,可不就有所变化,怎么也不会让你赢他。”
江汉见虞沨颔首表示赞成,咬牙不已——
就知道不能与这些才子文士玩心计,感情所谓才高八斗,就是无处不诈!
又说并州城内,知州施德早得了“钦差将临”的消息,当即闻风而动,亲自前往郫南、汤县两地,将“瞒灾不报”的两个县令逮捕入狱,只让底下县丞暂管事务,以堤防为重,朝廷赈灾银粮尚在半途,数百受灾的百姓已得安置,至少不忧住食两件,掐算时间,料到不出两日,楚王世子便将抵并,又殷勤地将州邸收拾妥当,备下接待世子的院落,院内陈设无一不精,锦缎铺陈,金玉为饰,又有美婢媚色若干。
哪知被他手下一个吏目劝言:“据称楚王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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