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官之罪。”施兰心再度逼迫虞沨表态。
“若有人违法,我当然会依律治罪。”虞沨眉梢微挑。
旖景一卷唇角,面向施兰心:“敢问施姑娘,疟疾是何时发生?”
施兰心微一蹙眉:“据报,是因水患之后,疟疾才生。”
“那孟高是何时入狱?”旖景又问。
施兰心脸色一变,她已经知道旖景的用意了。
“孟高七月初入狱,当时水患未生。”施兰心不答,虞沨却主动解惑,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施德与众位权贵,淡然而言:“若孟高并未发现患情,他在水患前就已入死狱,如何能知晓疟疾的发生?”
施德这才想通其中关联,脸色煞地一白。
施兰心却须臾便有了说法:“世子,这并不能证明什么,疟疾一旦暴发,议论众多,孟高虽身陷死狱,却也有可能听狱卒言谈间说起,才生出一计,借疟疾之故,为自己脱罪。”
“再问施姑娘,孟高身处死狱,除了狱卒,可曾有与他人碰面的机会?”旖景又问。
“自然没有,并州衙狱看守严格,怎容……”施兰心话才说了一半,见旖景笑颜突绽,立即缄口,但心中委实孤疑,不知这一问一答间,有什么漏洞。
“今日孟高并未上堂,乔先生就已当众怒斥施知州陷害污构,称孟高早知疟疾一事,故而才冤枉入狱……既然水患之后,他们不曾会面,为何证辞却能相合?”旖景浅咳一声:“施姑娘不会又说,孟高买通狱卒,与乔先生串供吧?”
施兰心眉间早怒,冷冷一笑:“也并非没有可能。”
“那,施姑娘可有证据?”
施兰心:……
旖景虽不知孟高一案详细,只听虞沨说过他所察的表面事实,一时无法得知那所谓“罪证确凿”是否有漏洞,但才听孟高一上堂,便直指施德瞒疫,须臾便有了主意——有意将疟疾早生,与孟高“杀人”联系起来,以此将案情导向简单化——假若孟高的确一早便发现了患情,那么便能说明他所言不虚,施德因为有瞒疫之心,才将人冤入死狱。
施兰心一时不备,果然被旖景掌握了节奏,才一开始,便陷于被动。
如此,只要证明孟高杀人之事子虚乌有,那施德必然就成了污陷构谤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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