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奠定了光辉正面的形象,更加上前不久还一掷万金,购下黄花蒿捐助疫区,如此美好善良,百姓们又怎么相信这两父女会瞒疫构陷呢?
“世子,这一点的确有些蹊跷,但还有证人之言,不仅仅是更夫,甚至还有兰氏近邻,也曾听兰氏说起,孟高曾对她有不轨之图。”施兰心极会避重就轻。
两个证人远在奉城,这时并不在场,待今日蒙混过去,再让人冲他们下手就是,虽露了痕迹,眼下也只有这样才能永绝后患了。
不想世子却是轻轻一笑:“好,就传那两个证人上堂。”
什么!
施氏父女这下子真成了腊雕。
而施兰心也旋即想到,这“击鼓鸣冤”的背后,是世子在一手安排,目的似乎是要将他们施家落实罪证。
这是何故?难道世子与金相交好不过是假象?
施兰心这时且只能期望,那两人能紧咬牙关,毕竟承认了伪证,可是诬告之罪,依律与欲诬之罪同论,也就是说,杀人偿命,诬人杀人者,同样也要偿命,便是为了保命,那两个证人也不敢招供实情,而世子……当着众人的面,应当不会用刑,否则,也有屈打成招之嫌。
旖景这会儿,甚是悠闲的袖手旁观,一来她不明案情,二来既然有虞沨主审,想必定让施氏父女百口莫辩,她之所以出现在公堂,当然是为了别的事儿,还待孟高平冤之后,才轮到她当众发挥。
却见虞沨先审更夫——
“当日你是亲眼所见,案犯浑身浴血而出?”
“正是,小的亲眼所见,当时被吓得不轻,连忙将人扭住,入内一看……”
“你是在院内遇着案犯,还是在院外巷道?”不待更夫细说,虞沨已然打断。
“小的是在巡行打更,当然是在巷子里,途经何家院前,正遇凶犯破门而出。”
“那你如何能看清他浑身浴血?”虞沨冷笑。
“因是何家院门前,挂着一盏风灯。”更夫说道。
“当夜暴雨如瀑,一直下到天明,何家门前怎会有灯?”
更夫愣怔当场!他哪里在意这些细节,不过是被人收买,才作伪证而已,案发那日,他根本就没遇见孟高,更不曾与他扭打,就是装模作样去县衙报了案,负责将事情闹得人尽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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