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
“早闻金相眼下伤势已无大礙,如此,着他立即前来与罪人当众对质。”天子掷地一句,顿时止了哭嚎怒骂、针锋相对。
秦相党羽自然心花怒放,以为圣上已有决断,这回金榕中必是有来无回。
而金相党羽也是早有预料,当下暗暗捏拳,准备“决一死战”。
金榕中来得甚是“踉跄”,短短一月间,瘦了不止一圈,连那身圆领大红官袍挂在身上,也有了几分“飘逸空荡”的意思。
当众对质很有意思。
因秦相并不知三皇子遇刺的细节,甚至连个确实地点都弄不准确,四皇子又早有袖手旁观的计划,自是不会自曝知情,给秦相任何指点。
之所以秦相敢不明就理就拎出个“活证”来,无非是以为与圣上早就“心照不宣”,不过就是走个过场,哪会深究,他的以为原本也不错,但是天子眼下,心意却早已改变。
故而,注定闹剧了。
金榕中当然叩首喊冤,态度十分真诚——他是当真没有谋害三皇子,当然不惧诬言谤构,连声控诉自己从未见过此人,又称刺客既为死士,万无轻易招供之理,必是受人串通,血口喷人。
天子待金榕中发挥一番,便问刺客,当日是在何处行刺杀一事,又有几个同谋,现在何处?
秦相如遭雷霹。
当事人三皇子烟眉一挑,神情便带几分微妙——圣上这是,竟欲为金相平冤?眼下情形越发难懂了。
可怜的刺客当然被问得哑口无言。
金榕中大喜过望,心说秦怀愚这头猪,找个人证也这么漏洞百出,居然是个一无所知的废物!毕竟事涉皇子,圣上怎么会掉以轻心?秦怀愚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登即,士气大涨,更是捂着腰厉斥有人诬陷!
天子神色十分沉肃,微咪眼睑,目如冷电。
那“刺客”本就是个死士,一看情形不好,立即触柱而亡。
满堂皆惊。
圣上却轻描淡写而过,指着秦相说道:“爱卿是受人蒙蔽了,此人显然是受人指使。”
金榕中哪里肯服,立即反污秦相才是真凶。
圣上却有明断:“倘若当真如是,何故这证人不知事发底细?以朕看来,秦相是被人利用罢了,就算他要污陷爱卿,也不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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