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小谢氏的话。
黄氏垂眸,看着自己腕上的一把玉镯,暗诽小谢氏太过心急,说话没经脑子,此番不是暗示五娘与虞洲早就情投意合?便是事实,长辈们心里晓得,却也不该在口头上说,倒有了几分逼迫的意思,怎不惹人反感?
更何况这两年间,五娘明显疏远着虞洲,有避嫌之意,言行谈吐更是不曾避开丫鬟仆妇眼耳,让人挑不出半分理来。
活该小谢氏自讨没趣。
“你的意思我大概也晓得,只一来五丫头才刚及笄,前头三娘、四娘婚事还没定呢,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二来嘛,太后一惯也将五丫头看成嫡亲孙女儿,她的婚事,便是我一人说了怕也算不得数,还得太后恩准,改日得闲入宫,我与太后商议后再说。”大长公主又说。
这显然就是婉拒了,任谁都不会相信大长公主在自家孙女的婚事上做不得主。
尽管小谢氏私心里头,对这位出生尊贵,又把儿子迷得神魂颠倒的“儿媳”很有几分排斥,但是经过虞栋的一番分析,为儿子将来考虑,她也承认旖景的重要性,对这门婚事存了势在必得的念头,不想却碰了一鼻子灰,心里难免气恼。
只又不能拂袖而去,且好尴尴尬尬地用言语转寰,便有些如坐针毡。
而这时,旖景与娟娘偏又一同进了暖阁。
“二婶子也在?”旖景倒是乖乖巧巧地见了礼,打量着小谢氏神情不善,便知道是在祖母面前碰了壁,先说了几句席上的趣话,抱怨今日被灌得头晕眼花,这才顺口一句提及:“早先阿慧转交洲哥哥准备的生辰礼,可我瞧着那玉佩价值不斐,便没敢收,原本是怕没有贵重的答礼,却不想这么一拒,倒是辜负了洲哥哥一片好意,也是我方才言辞不周,连阿慧都惹恼了,只好请二婶替我向洲哥哥转达一声歉意。”
这话含量丰富,一是当着长辈的面说明虞洲企图“私相授受”,再者也强调了自己已经婉拒,就算将来那玉佩莫名其妙又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那也是虞洲的阴谋诡计,与她无干。
可旖景自然也明白,此话一出,便是彻底“得罪”了小谢氏,但这也无妨,横竖她也没想过要与讨好镇国将军一家,撕破脸皮只是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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