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快的去,我等着你请了圣旨来治我包庇纵容的罪。”
这话一出,满堂皆惊!
正眉来眼去的那对婆媳身子一僵,尤其小谢氏,当了老王妃二十余年的儿媳,三十余年的侄女,还从没听老王妃说过如此铿锵有力、讽刺十足的话,简直不敢置信,依老王妃的性情,这时不应该左右为难、嗫嚅发愁的么,当她们婆媳连袂摆出“确凿罪证”对旖景众口铄金时,才悔不当初错信了“毒妇”,痛心疾首的处置世子妃——至少也得禁足在关睢苑里吧?
何曾见过老王妃这般坚定不移、一心维护?!
老虔婆果然被世子妃妖言迷惑,越发拎不清!小谢氏恨恨地想。
却不得不陪笑出面转寰:“姑母、母亲息怒,亲家也是心疼女儿,一时冲动……也是话赶话,要说来我听了这么一会儿,尚且糊涂着不知究竟缘由,还是心平气和地坐下来细说,总得明白究竟是什么事,才能断个是非黑白。”
候府太夫人也被老王妃的话噎得满心郁火、五内委屈,因着大长公主忽然而至,她不得不让出首座,这时坐在面东的“第一把交椅”,忍不住落泪:“公主,咱们这么多年的姻亲情份……您也晓得我,当年最疼的可就是婉娘,那孩子命薄,早早就走了,留下荇儿兄妹,最小的就景儿,我一贯可也是把她当作心尖尖来疼爱,今日若不是事出有因,以致忍无可忍,万不会责骂景儿半句。”
大长公主见黄太夫人老泪纵横,想到她往常对旖景也是真心疼宠,心里的怒火才消减了两分,冷冷扫了一眼黄三爷,才说道:“正如栋哥媳妇所言,都不是外人,有什么话正该心平气和地理论,怎能上来就急眉赤眼不分青红皂白横加指责,我倒是想问问三爷,你说景丫头给七娘下毒,可有实据?”
见黄三爷说不出话,大长公主又再冷哼一声,稍稍缓和了语气向太夫人:“我洗耳恭听,何为‘事出有因’,景儿究竟做了什么错事,该当她三舅舅千刀万剐?”
黄江月未免有些着急,担心祖母把自己编造出那些是非合盘托出,忍不住插言道:“姻祖母,今日是我回门的日子,哪知见了祖母与母亲的面,话没说几句,小腹里就剧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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