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夜间根本不能入眠,请医无法缓解,短则一载,长则两年,二婶即会身患癔症,起居不能自理,甚至不能控制言行。”
“胡言乱语!”小谢氏重重一挥手臂,瓷盒坠地,闷闷地一声摔响,却让小谢氏捂耳尖叫起来。
旖景很有耐心,等着小谢氏情绪略微缓和,瘫坐炕上,这才说道:“二婶,苗家余孽亲手配制此毒,什么阶段有何症状,他们已经交待了出来,二叔他,早已从三太爷口中听说了于氏母子死因真相。”
小谢氏指掌颤抖,渐渐握成拳头。
旖景看向虞沨,见他微微颔首,便走过去接过谢三太爷的罪供,又再转交小谢氏:“二婶,三太爷因尝到甜头,越发欲壑难填,这回苗家余孽一并落网,他深知不能隐罪,为免皮肉之苦,已经交待出来。”
旖景微微倾身,挑出一页供辞:“三太爷以一千白银为价,将二叔毒害二婶的事告诉了虞洲……二婶,他可曾告诉您日日所用发油里含有致癔之毒?”
“你胡说!”小谢氏尖叫出声,就要去揪旖景衣襟,却被闪身一避,自己险些从炕沿上栽倒。
再难忍受这冷酷恶毒的真实,小谢氏掩面痛哭。
旖景回到虞沨身侧,避开目光,看向下昼白晃晃的一片日光浅浅没入廊庑,美人靠上朱漆如新。
“你们早有预谋,我不会让你们得逞。”一歇痛哭后,小谢氏移开手掌,泪水已经冲散了她眼底的怒气,说出来的话也显得更无底气。
虞沨这时才开口说话:“二婶所言不差,我的确早有预谋,苗家余孽在谁手里我早已察明,毒害母妃的真凶我也心知肚明,二婶以为你们行事谨慎,没有半点把柄,殊不知您身边的亲信单氏早怀二意,并且当年亲耳听闻您把真相告之镇国公夫人。”
小谢氏一把扶紧案几,直直瞪向虞沨,目光却已经有些呆滞了。
虞沨淡漠地回视:“还有一事,二叔牵涉刺杀太子,已经认罪。”
“这不可能……”小谢氏指节泛白,但否定的话已经不能说服她自己。
“事涉储位,圣上已经决意处死二叔,此案关系大局,不会放过二婶与虞湘……所以才会翻察旧案,倘若二婶执迷不改拒不认罪,也不会有活路,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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