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束手待毙呀!”这可是功亏一篑,叫人如何甘心?
三皇子好容易才把眼光从面前色香俱全的佳肴上移开,缓缓在薛东昌一张苦大愁深的面孔上一转:“还需要密报?咱们在徐州验行时,黄恪那小子就企图偷溜,这说明什么?说明黄陶心怀二意,黄恪情知性命难保。”
薛东昌险些被一口酒呛死:“当日黄恪说他是想借着盘桓徐州的机会,去访访旧友,回来是险些迷了……原来是想偷溜!”
从京都往南,当然是行水路走运河最为便捷,不过三皇子因要等密报,沿途有停留,尤其在徐州,还去拜访了都司平南伯,滞留了整两日,黄恪说要访友,三皇子也没拒绝,只让人暗暗盯着,后来黄恪疑似“偷溜”,可解释一番后三皇子并没质疑,薛东昌也就信以为真了。
“殿下既那时就知事有变故,为何毫无作为?”薛东昌只觉得自己脑子里像是被人倒了一桶浆糊,完全转动不起来。
“谁说我没有作为,不是没急着往京都赶回吗,这才把胡世忠交给盘儿泄愤。”某人还是那般悠哉游哉。
薛东昌恨不能吐出口血来,这叫什么作为!
三皇子实在被薛东昌的急躁逗得忍俊不住,一胳膊撑在膳桌上,闷闷地笑了几声,才没有再卖关子:“东昌,我早知黄陶必反,他是个什么人,多疑狠辣眦睚必报,我把他治得那么狠,他哪还会真替我卖命,再说,他虽不图建宁候的爵位,那是因为黄家已经江河日下,他根本不屑,但他一直觊觎卫国公府的权势,他那妹子是国公夫人,生了个嫡次子,只要苏荇有个万一,将来卫国公的爵位只得落在黄陶亲外甥的头上,苏家家主,掌着的可是禁军与勋贵旧部,黄陶哪甘放弃?”
“可是有我在一天,绝不容他动苏荇,卫国公对黄氏已经生疑,黄陶这时想动手也没了机会,除非身后有个坚硬的倚靠,必须是坐在龙椅那位,那人怎会是我?倘若我得了天下,莫说卫国公,便是建宁候,也不让黄陶伤及毫发,他怎能报仇血恨?”
薛东昌忍不住咬牙,不无忧愤,女人,女人,都是因为女人!
“狭隘!”三皇子分明看也没看薛东昌一眼,竟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一般,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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