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那四弟手中……”大君殿下唇角一斜:“我西梁大有可图。”
薛国相对大隆内政了解自然不如大君,闻言重重一挑眉梢。
“我那四弟多疑,而苏、楚两府势重,若四弟继承大统,必然将两府视为威胁,不除不快,或许将引内乱,虞沨这人虽然多谋,可他却缺乏贪婪野欲,对天家又甚是忠心,未必会生反意,一旦失了先机,说不定会被四弟暗害,大隆没了楚王一脉辅佐,准确说来是没有虞沨定策安国,各大权贵之间必生血拼,老四未必能掌握全局,一旦自乱,西梁就有机会突破关隘,兵临其境。”
“看来,殿下眼中对手,唯有一个楚王世子。”
“的确如此。”虞颢西重重一顿酒盏:“放眼大隆,他是唯一让我心生佩服的人,也想与他一争高低,我是把他视为对手,可从不曾想与他为敌,所以,倘若是二哥继位,也只有将心思放在北原,倒可以与虞沨比上一比,看看是大隆先灭北原,还是我西梁率先攻占北都。”
“以殿下看来,福王胜算几何?”
这话让大君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老四阴毒,这些年来也准备了不少暗着布局,倘若父皇犹豫不决,没有先除了老四,就会让他占得先机,我对卫国公与虞沨都甚是了解,没有父皇圣令,他们不会率先对老四下手,不过我这回远走西梁,正是让老四趁心,将来他不会再把我当做敌对。”
“殿下恕臣直言,听了这一歇,下臣并不以为殿下非走这一趟不可。”薛遥台忽然说道:“千金之子不坐垂堂,殿下心怀抱负,何必以身犯险。”
“未知国相生命里是否有过必须争取,不能放手的人。”大君不答反问。
问这话时,他的眉梢往鬓角斜斜一展,眸中琥光一掠,牢牢盯稳薛国相。
大君殿下当然对薛国相倾慕蓝珠公主的事早有耳闻,也心知肚明,当他幼年时,薛国相之所以大废周折与他取得联络,示意只要他心怀抱负,自己会鼎力相助,关键的一个原因,只怕就是出于对宛妃的念念难忘。
薛遥台为了蓝珠公主终身不娶,在西梁也不是秘密。
他相信薛遥台的情意远比自己父皇更加纯粹,可大君殿下想不通的是,当初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