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莫名交近者都不能轻信,不过倘若发现了对手的暗线,有了针对性,反而会有所松怠。
“让燕子楼与几个不相干的暗人来往,再让这些人想办法攀结大君府,进一步迷惑。”虞沨手指轻轻敲着眉心:“我要让虞灏西相信燕子楼的重要性,今后将此作为判断依据,如此,当他察得卫冉与燕子楼极其暗人们从无联络,势必会打消疑虑。”
虞沨笃定,虞灏西不至于会对安瑾不利,只要安瑾无法与旖景联络接触,虞灏西并不会动手清除安瑾的人。
古秋月听了这番话后,对世子的信服再添一层,深深认识到自己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虞沨干脆让两个丫鬟进来研墨润笔,令古秋月当面写下寄回西梁的书信,措辞语句都由虞沨亲自斟酌,暴露的几个暗人也由他亲自择定。
正在这时,已经梳起发髻的春暮入内,她这时并不在关睢苑当差,而是成了王府内管事,统管内务,眼下来此,自然是因为有重要的事要通禀。
古秋月这一段时常去老王妃跟前凑趣,对春暮并不陌生,晓得她的重要性,便想回避,却被虞沨阻止,让他留在一旁。
“世子,是卫国公府的人传话,说是……早先坤仁宫差遣了个内侍来,诏大长公主觐见。”
诏?虞沨眉梢一挑,眼睛里讽刺一掠而过,只说道:“我知道了。”
时机刚刚合适。
“秋月,该是时候离开锦阳了,你准备一下。”世子说道。
古秋月登即心潮澎湃:“世子总算决意赴藩?”
倘若去了楚州,距离铜岭关不过百里,与大京书信往来更加及时。
“我早有决意,只是在等待时机而已……五皇子才到禁地不久即暴亡,眼下,杨妃与尚在襁褓的遗孤也不幸病逝。”虞沨站起身来,神色一片平静:“杨妃母子的死讯这两日就会传回锦阳。”
古秋月只觉心跳慌促,犹豫了一番还是忍不住问道:“五皇子真是被圣上……”
虞沨轻笑:“世人皆是这般以为,是圣上斩草除根。”
五皇子死讯才一传开,就有不少人议论是天子报复,五皇子可是欲毒害天子不遂的凶手,天子自然不容他活在世上,哪知不过多久,又不知从哪儿冒出一股传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