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瓜果款待,到底男女有别,话题会有不同,男宾们大多聚在一处,女眷们也自有交好相熟的寒喧闲谈,并不存在男女老少坐在一堆,你说你的国政军事我说我的衣裳首饰,也就是说入宴之前,男女还是分开两处的,但不似大隆那般严格,有前院后宅之分。
及到辰正刚过一刻,没想到就有宾客率先登门。
来者是庆氏族人,澜江公与春江君父子,还有包括吉玉在内的女眷。
这行人之所以赶得了个大早,当然是家主澜江公的决断——自从浩靖大捷的喜讯传抵大京,澜江公无比震惊于大君的手段能力,促成联姻的决心越发坚定不移,可他几经试探,西梁王就是不松口,澜江公也明白君上是要撮合金元与大君,西梁虽奉行三姓执政,但政会只能干涉国政,还不可能强迫大君娶妻的事务,澜江公一时也没了别的法子,这才把主意打到自家夫人月氏头上,这位是王后的嫡亲侄女,有她出面,王后怎么也会故及几分。
哪知月氏被强逼着入宫几回,还没有达到目的,大君归京当日,就提出了恩封邑候之议。
澜江公大是焦灼,召集幕僚们商量了多日,认为万不得已还是不能与大君撕破面皮,当然也不可能接受封邑的政令施行,最后捣腾出来的办法,不过是劝谏大君打消封邑的念头,澜江公今日来个大早,就是要赶在众人之前先对大君晓以利害。
“大君这回虽立军功,但陛下未必决意立殿下为储,说到底,殿下吃亏在并非宛姓。”澜江公率先就把大君与金元对立起来,又再细细分说:“若依盟约,陛下无子,当行嫡女子继,殿下在这当头提出恩封邑候于诸贵,原是为了鼓舞士气,不过殿下恕我直言,陛下的用意却是以此为由挑拨诸贵与政会离心,根本用意是在废除政会!政会若被废除,王权再无掣肘,陛下可还会遵循盟约?大君若是明智,还当反对封邑,庆氏愿鼎力相助您继承王位。”
澜江公从来就是个直白人,这番话用意很明显,是要让大君站在政会一边,尤其要与庆氏同甘共苦,力争大位。
相比之下,大君就显得太不直白了,他根本就没有表态,只坐在上首高深莫测的微笑。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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