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答应去东郊别苑小住两日,正好七妹妹在月初也已出阁,八娘的婚期却在九月,许氏完全腾出手来,也不需旖景在协理事务,她也该到返回夫家的时候。
本是一切顺遂,可旖景却难免忧心,犹豫一番,还是没有再追问不放,毕竟这些日子以来虞沨一人要布置全局,实在废力废心,眼下既然已将计划知晓国公府,那么群策群力总归会让他大减负担,从这个层面来想,实为好事。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其实卫国公府并没有第二抉择,大长公主或许会因为“私欲”在先而略有愧意,可说到底,如果天子不是那么多疑自专而谨遵先帝遗旨步步为营,别说将来,便是眼下也到不了如此情势。
大长公主也不是迂腐之人,至于卫国公,那也从未受过“愚忠”的教育。
烦难会在短暂,但决断应当果敢。
旖景只是提起晓晓——眼下,太皇太后彻底为她正名,今后再不会有人借口她被掳一事而针对发难,也该将晓晓迎回了。
原本以为虞沨会详说计划——旖景知道他与西梁一直保持通信,究竟虞灏西有没答应主动交还晓晓,若还偏执不放,就该采取别的计策,横竖这时戚氏将晓晓暂作人质送去西梁的事已经遁序渐进地告诉了太皇太后,大可逼迫虞灏西就范,办法不是早想好的?
可虞沨却是一句:“是到时候了。”
就这么简单结束这个话题。
“好容易求得告假,容我清静这两日,晓晓的事是一桩,眼下太皇太后既然临朝,内阁怕是得忙碌起来,今后又将不得清闲,就这两日,先莫理论旁事可好?”王爷甚至恳求。
六月的晚间,星河晴朗,月色亮澈,暖风卷起浮香袭襟,他突然从身后将她搂在怀里,下巴搁在肩上,呼吸缠绵耳边,面前的一方澜池,照出天上玉兔,一片银粼微泛,莲叶似那绣裙,衬出芙蓉纤纤亭亭。
多少疑惑与隐隐担忧,就被悄然压藏在心底。
两日清闲,不过弹指之间。
白昼时日光炙烈,并不是游山赏水的好季节,两人便在翠竹环绕的茶室闲坐,一盏清茗,或者跽坐清谈,或者依偎着各自看书,听那风声下箫箫竹响,敞开着窗扇,由那日照影长深深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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