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发起,一贺虞沨加封辅政王主理政务,二贺旖景又被诊出喜脉,至于旖景的堂侄兼嫡亲外甥虞堃成为大隆皇朝第五任君帝的事,这不好公然贺喜,显得大家早有“不臣之心”的嫌疑。
彭澜是最觉突然的一个,说起辛未日之变来尚且心有余悸:“刚好是我生辰,不过我是年轻媳妇,是不好铺张操办的,家里老祖宗出了大头,置办了几席酒,就自家姐妹、妯娌热闹一日,也不好单请你们……”事后想来,只怕那天请了王妃,王妃也不会到场,别人也就罢了,刺帝的阴谋之所以一败涂地,显然少不得辅政王在后布署防范,明知将有变故,王妃应是不会轻易出门。
“几个小姑子兼着妯娌们有了老祖宗撑腰,可把我灌了好几巡酒,险些没有醉倒当场,婆婆疼我,好容易才劝住,我一回屋,倒在榻上就起不来,事情闹起来的时候,婢女们竟怎么也唤不醒我,醒时天都黑了,才听说出了这等大事,唬得我好半响说不出话来。”
也的确够惊悚,睡了一觉,醒来后就变了天,这要是慈安宫落败,弄不好一睁眼就得准备下狱。
彭澜的夫家与陈相府交好,地位多少有尴尬之处,好在是世宦,不涉京卫兵权,怎么也牵涉不上,但为了稳妥起见,旖景也没事先提醒,关系大局,这也是为了警慎。
所以彭澜无知无觉,根本没想到剧变突生。
卓念瑜家安三郎却是翰林中的“倒秦派”,是以提起这事,卓念瑜更觉庆幸:“当日我在家中,也是午睡才醒,就听仆妇议论什么黄同知下令闭城,市坊间个个胆颤,都闹不懂究竟发生何事,不多久,又听说城中京卫与五城兵马司围了皇城,闹得兵荒马乱,我一个妇人,吓得没了主意。”翰林院就在皇城外头,卓念瑜自然担心祸乱殃及当值的夫君,可那时就算打发家丁去打探,说不定也是送死。
因此念瑜十分感激旖景:“多亏王妃遣人递了话,让我闭门待讯莫要自乱手脚,说翰林庶常都被太皇太后下令避入皇城。”
杨柳的夫家与韦府是亲戚,韦相又是暗中的“慈安党”,兼着是文官,并没有被天子视为大患,韦相明白将有动乱,早嘱咐了亲朋故交这段时日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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