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确定你丫是中书舍人?!
白驹之上,朱披乌甲,苏荇极端鄙视地俯视对手,文质彬彬地一扬唇角:“抬走,让太医务必尽心,好好替他诊治,至少得活过今日。”随即又杀性大发的举剑,冲向另一个穿着像是个百户的目标。
而北安门,本打算捡漏的北城指挥,斗志昂扬前来偷袭,哪知迎面遇上脚踏金鞍的大长公主,登即魂飞魄散。
他今天出门的方式不对,怎么就遇着这么一尊煞神?
北城指挥已经去见阎王的爹,曾经就是飞凤部的一员俘将,正是被大长公主降服。
这位可是听说不少大长公主的光荣事迹,但是并没有亲身领略过,想着老爹已挂,而这回又是难得的晋升机会,才想奋起一搏以求荣华富贵,哪知就遇到亲爹的老对手?
心里到底还是虚的。
不过把牙一咬,大长公主一介女流,眼下又已年老,未必不能一拼。
不过冲锋令还没喊出,就被大长公主一箭穿喉!
栽倒下地之时,北城指挥最后的想法——不听老爹言,吃亏在眼前。
千余叛兵见主将声都没喊出一句就英勇就义,军心大乱,四散而逃。
大长公主毫不在意,一挥手臂让宫卫追击,只觉没有尽兴,一拉马缰,领数百部众绕道增援东安门去也。
其实这回领宫卫抗击,是大长公主好不容易从太皇太后那儿求来的差使,实在太久没有发挥所长,手痒得不行。
可以想像东安门的惨状了。
而这时,平安门前,建宁候与黄陶的对骂仍在如火如荼,并且双方都有不少帮手加入,黄陶身后自然是秦氏党羽,建宁候这边也是人多势众,表现得尤其壮烈,那些往常文质彬彬的官员,眼下居然化身成为斗士,袖子一卷,竟正气凛然地堵在火炮口前,仿佛他们不是血肉之躯,是铜墙铁壁似的。
黄陶气得头顶冒烟——你们有没常识?真以为这火炮是摆设不成!
居然还有文臣动上了手,揪头发扯衣襟,倒把举着火铳的一众武人看得呆怔。
建宁候随时谨记自己的任务不是与黄陶决一死战,而是要拖延时间,强自摁捺策马上前拔剑互砍的冲动,提蓄所有能量付诸唇舌,实在词穷的时候竟然连“孽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