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方凯定刚理了发，显得容光焕发、神清气爽，而钱锐志刚好相反，表情极为严峻、眉头紧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肯定遇到了烦心事。
会议开了近一个小时，讨论了四项议题。因为不涉及到人事调整，会议开得还算顺利。
方凯定此时拿出一张报纸，递给坐在上首的钱锐志，说道：“钱书记，华元机械厂的事情惊动了省城媒体，让我们很被动，此事应该在这次会议上进行讨论。”
钱锐志并没有去看这张报纸，而是淡淡地说道：“我已经知道此事，今天不讨论这个问题。你们抽个时间和华西早报社进行沟通，以市委市府的名义，发个专访，尽快消除影响。”
方凯定则阴沉着脸说道：“钱书记，华元机械厂的问题，还是在常委会上进行讨论为好。事实证明，开小会虽然有效率，但是容易招惹大麻烦。”
这句话说完，会议室里立时安静下来，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常委们都把目光看向钱锐志。
卢凡梅侧过身，抬起高跟鞋尖，轻轻踢了踢赵潜龙。
赵潜龙会意，轻轻地点了点头。
前段时间，钱锐志召集几个人开会时，曾经亲口讲过还是开小会有效率。
参加那天会议的人，只有四位常委，除了赵潜龙和卢凡梅外，还有副书记王飞鸿、市委秘书长何光启。
谁把钱锐志的原话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