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这时候也不能再维持以往的形象:“凝裳也只是爱女心切,安宁上神何必咄咄逼人?”
安宁冷笑了一声,说道:“狐君倒是懂如何颠倒黑白。狐君说本宫咄咄逼人?难道不是狐君狐后咄咄逼人,无理也要争三分?
本宫既是昆仑虚的小师叔,如今昆仑虚都被人欺负到家里来了,难道还要给欺负人的人好脸色不成!
狐君狐后真要是爱女心切,就不该还坐在这里跟个无赖似的,而是赶紧回青丘想办法如何将女儿救出来!”
墨渊此时也说话了:“安宁上神说的不错,白浅公主虽在昆仑虚学艺,却并非昆仑虚弟子,也不是在昆仑虚被抓,与昆仑虚无任何干系。
这便是本座给青丘的交代。
狐君狐后既然爱女心切,想必也着急将爱女救出囹圄,本座便不留二位了。叠风,代为师送客。”
一旁的叠风听了,对白止夫妇恭敬作揖:“狐君狐后,请。”
本来是为了让墨渊去大紫明宫把白浅救出来的白止夫妇,因为安宁的一通‘无理取闹’,不得不气急败坏的离开,连说出让墨渊去救人的话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