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的求饶,将人折腾的狠了些。
安宁抽出被握住的手,冷哼了一声:“您可是身份尊贵的天地共主,我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神,哪敢对您打罚!”
“怪为夫定力太差,宁儿又太美,才没能抵挡住宁儿的魅力。为夫下次再也不敢了,为夫保证。”
安宁睨了一眼装可怜的‘老家伙’:“不要面皮!”
“脸面如何能有宁儿重要。只要宁儿能消消气,宁儿让为夫怎样都可以。”
本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这几日被折腾的狠了,以及身侧之人哄着自己在床第之间说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而羞恼不已的安宁:“当真?”
“当真。”
“帝君的话,我自是信的。既然帝君说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那便……接下来的一千年里,帝君都睡书房好了。”
素了几十万年刚尝到肉味的东华:“这个不行。宁儿,换一个可好?”
“嗯?”
“好,为夫答应就是了。宁儿可消气了[罢了罢了,小家伙向来心软,先应下就是了。]”
安宁站起身往门口走去:“走了。再不启程,阿爹阿娘该亲自来太晨宫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