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一样，而且是在一边哭一边说着的。如果没有配上她那哭声的话，她刚刚说的那一大段语无伦次的话真的会让人笑出声。
可是现在，她的哭声，莫名地让人心疼。
小女人哭得撕心裂肺，厉沉寒在一旁看着，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在哄女孩子这方面，他是一点经验都没有。
而且，韩如歌这还不是普通地在哭。她哭得撕心裂肺，就好像是要把胸腔里面积压的所有情绪都给倾泻出来，似乎她的心里，满满地都是委屈。
厉沉寒眉头蹙起，看着韩如歌胡乱地伸手抹着鼻涕眼泪，突然伸手，把她给轻轻地揽在怀里。
厉沉寒承认，他心疼了。
不管是因为韩如歌哭得太凄惨，还是因为他对韩如歌有了某种不知名的感情，总之，他心疼了，就是心疼了。
所以现在，只想把她给抱在怀里，好好怜惜。
“好了，别哭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嗯？”
男人声音温柔，好像生怕怀里这个小女人会破碎掉一般。
说也奇怪，明明厉沉寒也没怎么太安慰她，但是靠在他怀里，韩如歌真的奇异地慢慢安静了下来。
她不再发出那种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只是安静地趴在厉沉寒怀里，偶尔发出一声抽噎。
这个样子，活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厉沉寒不觉失笑。
素有洁癖的他，在发现韩如歌把鼻涕眼泪都沾在了自己能换来一辆车的衬衫上后，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轻抚着韩如歌的长发，想让她不再难过。
“为什么你们不要我？”韩如歌把头埋得低低的，声音哽咽得一塌糊涂，“是不是我不够漂亮，不够乖，所以你们才不要我的？那我以后乖乖的，好好打扮自己，你们别不要我……”
很幼稚的几句话，可是听来，却又能让人感觉到无尽的酸楚。
厉沉寒突然想到，在饭店门口的时候，他无意间看到的韩如歌脸上的苦笑。一开始，他还以为那只是他的错觉，但是现在想来，她的苦涩和难过，是真实存在着的。
她到底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
厉沉寒抱着她，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脏传来了一阵细密的疼痛。
这种疼痛让他焦灼，但是并不讨厌。
慢慢的，韩如歌的抽噎声消失了，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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