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
和她接触久了之后，他才发现原来她是这样一种古灵精怪的性格，和当初他刚认识的那个冷静成熟的韩律师完全不同。
或许，当初的那个模样，只是她在人前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厉沉寒？厉沉寒！”
韩如歌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厉沉寒猛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烤纸上的肉已经快烤焦了，而韩如歌正眼巴巴地盯着那些肉，心疼得小脸儿皱在一起。
他连忙把肉给翻过来，然后一一夹到盘子里面去，递到韩如歌面前：“还好，不是很焦，可以吃的。”
“厉沉寒，你刚刚想什么呢？那么入神。”韩如歌一边拿起筷子夹肉吃，一边随口问道。
听到韩如歌这个问题，厉沉寒翻肉的手一顿，然后笑了笑，突然探过身子来，屈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小孩子家家的，管这么多做什么？”
“啊！”韩如歌吃痛低呼，不服气地瞪了厉沉寒一眼:“我不小了！我都已经二十四岁了，你也才比我大六岁多而已嘛！”
“哦？”闻言，厉沉寒突然扬了扬眉，脸上出现了一丝微妙的笑意，“不小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看出来？这玩意儿也是需要看出来的么？
可是，当她再次抬眸望向厉沉寒的时候，她却很快明白了他的“看出来”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