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便说身体不舒服,在家里设计好了叫他过来拿,汤哥也只好按照韩如歌说的去做。其实他哪里知道,韩如歌是为了躲避一个男人。
一个星期后,韩如歌才发现小镇上已经没有厉成寒的踪影,于是,她才开始大胆的出门。
然而,他离开后,那颗心却总是被忧伤侵笼,无尽的幽怨从胸间弥漫出来。
韩如歌艰难的做完了宾馆的设计整改,又接了一个咖啡厅室内设计,于是,她又叫自己忙了起来。
丰祁晟已经好久没有来了,只是每晚都会打电话,韩如歌却觉得这样挺好,至少不用单独和丰祁晟在一起。然而,总是这样也不是长久至极,这天晚上,丰祁晟来了。
韩如歌感到尴尬,丰祁晟却和之前一样的温暖阳光,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韩如歌见他这样,也就没有开口提那晚的尴尬,丰祁晟还特意买了一本烹饪的书籍,专门是教如何做菜的。他说,等他们结婚了以后,他要每天为韩如歌做饭。
韩如歌听罢,心里头又是感动又是纠结。
她不知道她要什么时候才能接受丰祁晟,至少现在她还没有办法接受。一想起那晚上他撕扯她的衣服,她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更是加强的心底的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