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意外。
“成寒,我们不办婚礼好了,而且,都已经登记了。”其实办不办婚礼她都无所谓。
厉成寒为她穿着那件紫色的针织外套,握住了她的手:“不办婚礼怎么能行?我要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我此生唯一的妻子。”
韩如歌听罢,感动的落了泪。
“可是,你每天亨泰厉氏两头忙,又要办婚礼,那样你会累的。”韩如歌将他的手拿起,贴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傻瓜,婚礼就一次,当然要大办一场,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差你这个新娘。”厉成寒揽着她的腰。
韩如歌仰着头看着厉成寒,垫着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这个时候,韩母既然破天荒的打来了电话。
韩如歌接了电话,韩母在那边奄奄一息,好像快断气了一样。
韩如歌怀疑她又在故意装可怜来骗取她的同情,索性她便要挂电话,而韩母却哭了起来,说她快不行了。
“你又想玩什么花招?这次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了!以后,你是死是活跟我无关。”她现在已经严重怀疑她究竟还是不是她的母亲,如果是亲生母亲怎么会对她漠不关心?如果是亲生母亲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那几个男人绑走,而她却溜之大吉?
当厉成寒为韩母还了那一千万的赌债后,韩如歌已经暗自决定和韩母断绝关系。
“如歌,我现在医院,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