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灯一打开,这些黑茧产生躁动,那条牵引着它们的线开始缓慢的摇晃,茧丝微动,似是要露出里面的东西。
她们四个见状,快速在这群黑茧之间巡视,最终眼神落在了一个个头比较小的茧上,它比旁边的大茧小了几乎三分之二,看起来就很好对付。
于是谢月当即扎了个马步,两手交叠放在身下,许可望后撤几步,助力起跑,一只脚借着谢月的手用力,然后用力跃起,双手张开,以环抱的姿势将那个小黑茧给毫不犹豫地拽了下来。
她将茧扯下时,只听见黑线崩裂的声音,以及上方石块掉落的“啪嗒”声,那些本就蠢蠢欲动的黑茧被这声音快速唤醒,黑色尽褪,终于露出了里面那张人脸。
那是张最普通的人脸,黑色的眼珠在黑暗中快速转动,试图找到来犯者的痕迹。
可是,这山洞里再次变得静悄悄的,好像什么都没来过,又什么都没发生过。
黑茧的眼睛迟疑片刻,现在不是晚上,即使外面已经昏暗的不见阳光,它们也不能随意离开这个栖息地,找不到来犯者,它们只得作罢。
只是再重新闭上眼睛前,它下意识往旁边看了一眼。
随后,山洞里传来凄厉地嘶吼,穿过蒙蒙细雨蔓延了好远好远,就连那些躲在暗处等待夜晚到来的白魅都吓得瑟缩了一下。
黑茧厉声似哭声。
它的眼睛睁得极大,嘴巴里没有舌头,只能发出手拉风箱似的呼哧声,它旁边的位置空荡荡的,只余下一根飘忽的黑线。
孩子,它的孩子被人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