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目光扫过这群矮子。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一个四十来岁,面白无须的倭狗身上。
这人虽然也穿着浪人衣服,但手指干净,不像常握刀的样子。
“你是火长?”朱十八这边说着,他旁边懂倭语的将士翻译一句。
倭狗浑身一抖,磕磕巴巴道:“是、是……小人梅友谢川,是、是火长……”
“海图在哪?”
梅友谢川颤颤巍巍从怀里掏出一卷油布包裹的图册。
朱十八展开一看,上面用墨线勾勒着海岸、岛屿、洋流,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倭文。
“从这,能到东瀛?”朱十八指着图上一个标着肥前的港口。
“能、能……”梅友谢川点头如捣蒜,“顺风半月可达……”
朱十八收起海图,对毛骧道:“把所有俘虏分开审问,重点问海图真伪、倭寇巢穴位置、东瀛国内情况。若有出入……你知道怎么办。”
毛骧拱手:“明白。”
这时,朱棣拎着刀走了回来,刀尖还在滴血:“小叔公,逃了五条船,王诚追上去又截住两条,击沉一条,剩下两条跑了。”
“嗯,这就够了。”朱十八王望着海湾线道,“这一仗,我们的目的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