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北平,跑到西安,跑到你从来没想过能跑到的地方。”
朱元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您说得对。它跑它的,咱坐咱的。它跑多远,咱坐多远。”
窗外的天彻底亮了,阳光洒在田野上,金黄一片。
铁轨伸向远方,看不到尽头。
蒸汽机车拉着长长的白烟,穿过田野,穿过村庄,穿过晨雾,向着滁州的方向,稳稳地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