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条陈,各库实有什么、账对不上哪里、物资怎么调、走哪条线。
朱十八把小本子合上,塞回怀里。
如果郁新只是把数字加了一遍,那就是个账房,顶多放到分行当个管事的。
如果他能把杂乱的数据分类、汇总、找出漏洞、提出方案,那是能干的人,能进总行。
如果他能从车架、铁轨、铜料这三样东西里看出这是铁路工程,并且按铁路的紧急程度来排调度方案,那这个人,就是他要找的行长。
他抬脚往前走,步子比刚才轻快了些。
安伯牵着马车跟在后面,不知道老爷在想什么,也不敢问。
朱十八上了马车,靠在车壁上,掀起车帘一角,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明天一早,宫里见。
“郁新,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