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热适中。
炭火的明暗在他脸上交替着变化,油脂滴落的声音持续而有节奏。
厨房里的人被香气引了出来。
王虎端着切好的最后一盘羊肉走出厨房时脚步明显快了一些,沈铦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一把没来得及放下的刀,方孝孺从石臼旁边站起来往院子方向走了两步。
顾德站在厨房门口使劲吸了一下鼻子,然后又吸了一下。
朱标从厨房里走出来在炭火架旁边站定,看着那些正在炭火上滋滋作响的肉串,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朱十八把烤好的第一批肉串从炭火上取下来,在旁边的盘子里码好,撒上一把烧烤料,肉串表面的油脂裹着香料粉末在日光下泛着深褐色的油亮色泽。
他把盘子往石桌中间一推:“第一炉,先尝尝咸淡。”
话音还没落,王虎已经伸手拿了一串,也顾不上烫,咬了一口之后整个人顿了一下,然后加快了咀嚼的速度,几口下去就剩一根空竹签了。
他举着空签子愣了一瞬,转头看向炭火架:“郡王,再来一串行吗?”
沈铦和方孝孺也已经各自拿了一串在手里,正低头咬下一块肉,油脂的香气在空中扩散开来,在炭火的背景里显得格外浓郁。
朱标是最后一个拿的。
他站在炭火架旁边,从盘子里取了一串,然后咬了一口。
嚼了几下,那层薄薄的焦壳在牙齿之间碎裂的声音隔着半张桌子的距离都能听见,油脂的香气裹着调料和炭火的余温在口腔里扩散。
朱标没有说好吃不好吃,但手里那根竹签在他吃完第一块之后没有放下,又接着咬了第二块、第三块,一直到最后一块都不剩才停下来。
朱十八自己也拿了一串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点点头,觉得肉的软硬、调料的配比和炭火的火候都到位了。
他咽下去之后舒了一口气,把空竹签搁在桌边:“还行。可惜少了冰镇小啤酒,要是再来一杯冰镇的,这顿饭就圆满了。”
朱标正在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咽下去之后开口:“小叔公,您这冰镇啤酒是何酒?侄孙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是用什么酿的?”
朱十八嚼着肉想了想,怎么用朱标能理解的话来解释啤酒的酿造原理:“啤酒也是一种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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