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依无靠,走投无路的逃难妇人,说不定真会被乔永年的条件打动。
毕竟乔永年一表人才,举止斯文,看着温润可靠,举人身份体面,在锦州还有有权有势的亲戚,跟着他确实不用再颠沛流离。
可一颗心怎么可能劈成两半分给好几个人?
她一想到以后要住进后院,天天和别的女人争风吃醋。
而且这妾可不体面,那主母看你不顺眼,不磋磨死了,想到以后要看人脸色过日子,瞬间一阵恶寒,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江安安压下心里的不适,客气又疏离的笑了笑。
“多谢乔举人的厚爱。
只是我就是个普通乡下妇人,还带着一个孩子,实在是身份低微,高攀不上乔举人这般人物。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高攀不上?
乔永年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从容淡定瞬间消失不见。
这江安安这话是......
拒绝他了?
在他看来,以自己举人的身份,锦州的靠山,愿意收留一个带孩子的逃难女子,已经是天大的抬举。
他本以为,江安安一定会欣喜若狂,立马感恩戴德地答应下来。
凭借他的身份,可是多少人想要高攀都攀不上的。
可她居然拒绝了?
她竟然拒绝自己了?
乔永年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下意识脱口而出。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答应?你竟然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