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严。
有‘八大堂’、‘八大居’、‘八大楼’之称。
‘八大堂’如会贤堂、福寿堂等,里头都大得很,四合院布局,有戏台,有镂空雅座,不接散客。
‘八大居’如广和居、同和居,亦多是承办宴席。
‘八大楼’则如东兴楼、泰丰楼,多以鲁菜为主。
杜楼是前些年将一座名楼给挤了下去,挤进‘八大楼’的。
靠的是当年杜军机致仕后,本想立刻归乡,这位军机大臣一见这杜楼与他同姓,便聊在此楼小酌一杯,尝了尝里头的‘杜家丸子’。
这一尝,杜军机便在杜楼盘桓了整整三月,杜楼因此一炮而红。
十来年下来,隐隐有居于‘八大楼’之首的气势。
至于这座平平无奇的四海楼,则在北京城压根排不上号了。
酒楼屋檐下,甚至还蹲着一排缺手断脚的乞丐。
到了二楼雅间。
店小二殷勤地报了一大段菜名后,‘老北京’素素姑娘轻咳两声,用清脆典雅端正的嗓音,点了燕翅鲍、葱烧海参、酱汁鱼、烩乌鱼蛋等一大溜菜。
还问店小二道:“你们这儿能做山海八珍么?”
店小二之前听口音、看服饰、尤其是看他们的皮帽,知道这伙人是外地的。
但一听这美得跟天仙一样的女子说出的一口地道官话,忙嘴角上扬三度,腰部下压两分,赔笑道:
“诶呦,姑娘,倒是不巧了!做驼峰和猩唇的厨子回家探亲……”
甄素素哼一声道:“那就先做这些吧。哦,再上几道简单的素菜,我们这儿有个道姑只吃素。”
“是是是!”店小二倒退着笑呵呵唱喏而去。
刚点完菜。
出去买报纸的钱思进就面带惊愕,推门而入。
宁南看向这位新晋的锦衣卫百户,眼睛一眯,道:“钱百户,怎么了?”
钱思进眼神发虚,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走了几步,双手给宁南奉上今日的《京城日报》。
“姑爷,您、您请过目……”
…………
“宁白玄入京当日!宁节霄现身京师!挥毫诗词五首,南乡子、蝶念花、丑奴儿、点绛唇、浣溪沙,五诗词奉上,今日于杜楼待宁白玄一叙!南北才子,敢赴约否?”
看到这报纸标题。
挤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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