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睛看向了夏天，此时他的眼眸变得比先前更加深邃神秘，其眼底还有着微弱的光芒闪烁。
“怎么样，可有看出什么？”夏天好奇一问。
“真是奇怪，你既不是妖，但也不是......”说着，燕赤霞有些犹豫起来。
“不是什么？”夏天含笑又问。
燕赤霞并未直接回答，转而是说道：“这世间，不管是妖也好，人也罢，其身上都有着污浊之气，尤其是妖，吃了人的妖，它们身上的浊气更甚。”
“而你......我在你身上居然看不见一丝一毫的妖气和浊气，这完全不合常理。”
“大胡子，你的意思是，他既不是妖，也不是人？”躲在后面的宁采臣似乎有些听懂了。
“......我不好判断。”燕赤霞闻言摇了摇头。
“那你倒是说说，这家伙会是什么？”一旁的剑客夏侯也忍不住一问。
燕赤霞想了想，开口说道：“这世上没有浊气缠身者，唯有天上的仙神。”
“仙神！！！”
宁采臣和夏侯一同开口，有些诧异的看向了燕赤霞。
“没错，我记得典籍上曾记载，不管是成神，还是成仙，都需褪去凡躯，成就仙神之体。”
“就是世人常说的城隍，土地这些......也都是在死后，被封为神，以香火凝聚金身。”
听完燕赤霞所说，宁采臣有些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夏天。
“所以，你是神仙？”
“这大胡子说你身上既没有妖气，也没有浊气，所以你是神仙吗？”
“莫非是当地的土地爷？还是郭北县的城隍爷？亦或者是此地的山神？”
“都不是？”对于宁采臣所说的这几个选项，夏天直接摇了摇头。
“都不是，那还会是什么？”宁采臣眼神一怔，陷入了沉思。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一转，眼睛瞪得大大地看向夏天，惊讶着出声。“难道，你是天上的神仙？”
此话一出，连燕赤霞都变得有些不淡定了，因为他也想到了这个可能。
至于那个剑客夏侯，那就更不用说了，早已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了，他终究只是一个凡人，哪有真正的见过神仙。
连凡间的土地，山神，城隍他都没那个机缘见到，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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