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曲绫风都拿自己发誓了，应该没问题。
要是她拿张启山、师父、半截李、黑背老六……这些人发誓，那就不可信。
“你让人准备一个鱼缸，我这次送的可是一条漂亮的金鱼。”
陈皮睨了曲绫风一眼，“要什么鱼缸，面子光，直接扔池子里就行了，我府里又不是没有池塘。”
他放下翘着的二郎腿，起身，“走吧，让我瞧瞧曲神医到底送的是什么个礼。”
墙角花瓶晃了晃，一只炸毛鹦鹉飞了出来，“走去瞧瞧。”
陈皮看了它一眼，又看了眼自己的花瓶，没说话。
陈皮家的池塘并不大，不过也好好修整过，水也清澈，曲绫风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不行，她不放弃道，“要不先放在鱼缸里瞧瞧，先观赏一下再放池塘里养呗。”
直接放池塘怎么能行，这样这鱼就拍不到陈皮的脸了。
光是她带的小鱼缸也不行，水不多，不够它拍。
陈皮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随手叫来个伙计，“库房里有鱼缸吗？”
伙计：“回四爷，有的。”
曲绫风表情严肃，努力控制面部表情。
“行吧，过去瞧瞧。”陈皮看了眼曲绫风手里的东西，扯了扯嘴角。
被搬出来的水缸还挺大，曲绫风绕着转了一圈，“我还以为你就喜欢古董，没想到还有这样个精致鱼缸。”
陈皮抱着手，“行了，礼物呢？”
曲绫风递给他，“礼物当然要自己拆。”
陈皮眯眼，抬手叫来伙计。
曲绫风：……
她还想挣扎，“我都亲自开你给的东西，人和人之间的相互信任呢？”
陈皮越听越觉得不对，没说话，示意伙计继续开。
黑布被揭开的下一秒，一尾漂亮的鱼尾腾起，扇了那伙计一巴掌。
随后溅出的水花溅湿了陈皮身前的衣服。
陈皮深深吸了口气，总觉得自己养气功夫又精进了不少。
陈皮：我就说。
曲绫风：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