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曲绫风的絮絮叨叨，黑眼镜微微垂眸，旁边的张启灵表情没什么变化，似乎在他看来，生和死，并没有什么重要的。
他继续用剑戳着前面的雪，张启灵这黑心木头不会因为曲绫风的话发生表情变化才正常。
他有一个庞大的家族，虽然家族受了影响的，但经过二十多年的经营，也不容小觑。
族人在各个地方都有驻点，他还有一个爱他的阿妈、把他当成弟弟保护的族人（张海客）……
黑眼镜突然皱了皱眉，怎么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一个小可怜。
但这么一想也确实没问题，真心关心张启灵的人有很多，而他嘛——
黑眼镜偷瞄了眼曲绫风，毫不犹豫地把曲绫风和青岚加入了关心他的人员名单里。
——
山下，两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路边，张启灵现在车门边，古井无波的眼神看着曲绫风，递过去一张纸条，认真道，“如果有需要，就打这个电话。”
曲绫风接过看了眼，随手揣进衣兜里，“没钱花也可以找你吗？”
“嗯。”
曲绫风歪了歪头，“那要是我惹事了呢？”
张启灵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也可以。”
黑眼镜见不得他模样，他们都相处了二十多年，谁还不知道谁了，伸手把一脸惊讶的曲绫风送进车里，手搭在车顶乐呵呵地和张启灵对视，“那我们就先走了，多谢你的车。”
张启灵点头，表情平静，“一路顺风。”
黑眼镜懒散地抬了抬手，腰侧突然钻出来两个脑袋，把他给顶开。
“拜拜咯张启灵。”曲绫风手里搂着系统，两个脑袋凑在一起望向车外的青年，“遇到事儿了我们一定找你。”
黑眼镜默默揉了揉被撞到的腰，皮笑肉不笑地继续保持笑容。
张启灵朝着黑眼镜点了点头，两分别上了车。
他们一同行驶了一段路，最后在一条白灰色的大路上分开。
曲绫风趴在车窗上，看着消失在另一条路上的车屁股，“你说张启灵真的什么事都能解决吗？”
黑眼镜掀起眼皮看了眼驾驶位的青年，眉骨一挑就开始给张启灵挖坑，过去二十多年里，那黑心木头不动声色地给他挖了多少坑，反而让他有些怀念那个偶尔失忆变成小呆子的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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