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苦啊。
他这样想到。
然后又联想到这是张启灵马上就要喝的药，忍不住后背发凉。
果然他的运气好，不用喝苦药。黑眼镜苦中作乐地想到，伸手摸了摸兜，里面有两颗放了很久的糖。
这会儿也派不上用场，给哑巴先应应急吧。
他把锅放在自己屋子里，门窗关紧后才去了厨房。
“哑巴……这药有点苦啊，是不是你钱没给到位？”黑眼镜捂着鼻子，递过去两颗快要融化的糖，闷声闷气问道。
他快被这味道熏撅过去了。
张启灵嘴唇死死抿着，不发一言。
曲绫风偷偷看了眼，给他配乐，“没事哒没事哒，熬过去就好啦～”
谁让这两想不开，站在旁边看。
等着三碗水熬成一碗水，这药才算是熬成，黑眼镜瞄了眼那像是墨水的药水，捂着鼻子大步窜了出去。
不行了，这味道他实在是受不了。
曲绫风看向张启灵，好心提醒道，“你回房间再喝吧，要是晕了也能直接晕在床上。”
张启灵眼眸微动，手指接触到药碗的时候忍不住抖了一下。
曲绫风假装没看见，反正这人也不会把药倒掉，吹着口哨溜达出门，顺便把门敞开了些透透气。
不出她所料，张启灵晕了三天。这三天里，黑眼镜偶尔会去检查一下，免得人真死了。
曲绫风倒是不担心会出现医疗事故，天气好就搬着椅子在院子里坐着，天气不好就窝在屋子里，吃零食看小说的同时骚扰一下陈皮。
张启灵坚强地撑着身子挪到房门时，看到的就是悠哉悠哉的曲绫风和旁边的仆人黑眼镜。
过往的记忆已全然恢复，他看着这位搭档多年的南瞎，感到些许复杂。
黑眼镜率先发觉异样，扭头看了过去，“哟，醒了啊。”
他一出声，曲绫风就知道是张启灵赢了，扭头看了眼，“怎么样，是不是都想起来了？”
张启灵轻轻颔首，“多谢曲神医。”
“给了钱的，只不过没想到你晕这么久。”曲绫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更白了，难不成我这药还有美白的作用？”
张启灵低头扫了眼露出的手臂，确实白了一些，掌心的伤口也只留下浅浅的深色痕迹。
曲绫风见他一直看着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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