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绫风不在意谁动的手，她只关注这几处热闹大戏，甚至揣着手手去了穷奇公司门口看热闹。
人群熙熙攘攘围成个半圈，对着那公务风浓厚的汽车和高层建筑指指点点，她凑在旁边也跟着嗯嗯啊啊点头。
不管对不对，热闹她是看到了。
被黑眼镜从人堆里扒拉出来的时候，曲绫风瓜子都分出去了两包，瞧见青年抿起的嘴角，也分了一把过去意思意思安慰人。
“只是看个热闹，又不会闹出什么大事。”曲绫风一脸无畏，看着大门里被“请”出来的一行西装革履的人，把黑眼镜往旁边推了推，“让一让，等我看完再说。”
黑眼镜张了张嘴，默默站在一边。
被请出来的人里没有张日山，不过也对，在这个奇怪的世界线里，张日山还在新月饭店里面待着呢。
“这么严肃，他们是犯了多大的事儿啊。”曲绫风看着看着又凑到旁边的老人堆里，想试试看能不能听到点别的小道消息。
黑眼镜伸手拉了拉，被曲绫风一把拍开，手背上顿时红了一片，在惨白皮肤下显得格外突出。
“快中午了，该回去吃饭了。”黑眼镜换了只手快速拽了一下曲绫风的衣袖，然后立刻收手，成功躲过了带着掌风拍来的手。
曲绫风一拍不中就没再继续搭理黑眼镜，支起耳朵听了半天，确定这群退休老人没有什么小道消息后，才离开人堆。
“走吧走吧我，我都饿了。”
黑眼镜拉开黑色皮衣从内兜里摸出个还带着余温的煎饼，在曲绫风面前晃了晃，“吃吗？这是我在路上特地买的。”
曲绫风瞥了眼，“不吃，我今天要吃清淡的。”
整个煎饼都糊成一坨了，她还是会偶尔挑挑食的。
张启灵应该是在他们外出看热闹的时候回的小院，除了他，还有一个穿着灰色休闲装的年轻人坐在他对面。
那煮水烹茶的架势，仿佛是在自己家。
黑眼镜犹豫了一下，被曲绫风推搡着进了门，“到了家门口堵着路干什么，家里有鬼？”
挡路的人让开了路来，曲绫风这才看到悠闲地坐着喝茶的两人。
“张启灵和……”
“张海楼。”那个年轻人抬眼笑了笑。
故人啊这是。
曲绫风绕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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