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永琪握着她的手，目光落在她脸上，“明年秋天补上。”
萧云想了想，像是正在心里盘算着什么，然后点了一下头：“那说好了。”
永琪也点了一下头：“说好了。”
说着他顿了一下，“等孩子出生，如果是个男孩，我们就离浪迹天涯又近了一步。”
说着他扬起头，语气坚定，“我们就可以更快卸下身上的重担了。”
永琪那句话落定之后，殿中安静了片刻。
他正蹲在萧云面前，掌心还覆在她的手背上，目光里带着一种已经把未来几年都规划妥当的笃定。
萧云看着他那副已经在心里把“儿子”和“皇位”画上等号的模样，先是沉默了一瞬，随即开口。
“为什么一定要是男孩？”
永琪被她这句话问得微微一怔，像是没有预料到这个方向。
他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说什么，萧云已经把话接了下去，语气比方才更稳了一些。
“女儿为什么不能坐上那个位置？”
她说着，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指尖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一下。
“武则天不就是女皇吗？她以女子之身登上帝位，朝臣跪拜，天下臣服，她做得比许多皇帝都好。”
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目光里那点方才还浮着的窘迫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朗的笃定。
“我们的女儿，一定不会比她差。”
永琪蹲在她面前，原本那副已经把一切安排妥当的神色被这番话接住之后，先是凝住了一瞬，随即那点凝住的东西慢慢化开了。
他看着萧云，目光在她眉眼间停了一会儿，然后弯了一下嘴角，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审视方才那句话。
“……你说得对。”
他顿了一下，“女儿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