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行。”
柳青听完，没有立刻回答，他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起头来，目光在院子里那些孩子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才开口。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学？”
萧云语气带着一种正在安排事情的利落。
“等你们看过铺子，定下来之后，我就让人去请一位会做点心的师傅来教你们。”
她说着，又补了一句，“师傅的工钱我来出。”
柳青站在院子中央，像是有很多话想说，最终只是朝萧云和紫薇抱了抱拳。
“萧姑娘，紫薇姑娘，大恩不言谢。”
柳红也跟着抱拳，弯下腰去，不再多说。
萧云没有接话，只是转身朝院门口走了两步，侧过头看了紫薇一眼。
“走吧，去看铺子。”
紫薇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院门。
永琪和班杰明也跟了上来，孙婆婆坐在廊下，目光看着萧云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脸颊划过一滴泪水。
铺子在巷口拐角处，门板上的漆已经有些斑驳了，但门框还算端正。
萧云站在门口，伸手推了一下门板，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声响，像是很久没有被打开过了。
她侧过头看了紫薇一眼：“就是这间。”
紫薇跟在她身后跨进门槛，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
铺子不算大，约莫两间屋子宽，靠墙的货架还在，落了厚厚一层灰。
窗纸已经破了几个洞，日光从破洞里漏进来，在青砖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
柳青和柳红跟在后面走进来，两人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目光却已经在屋内的每一处细节上依次落过。
柳红伸手摸了一下靠墙的货架边缘，指腹上沾了一层灰。
“这铺子若是收拾出来，应当能摆不少东西。”
萧云走到窗边，伸手按了一下窗框边缘，确认没有腐朽。
“窗纸要换新的。货架和柜台都还能用，重新擦洗一遍就行。”
她转过身来，目光在柳青和柳红之间来回移了一瞬：“你们觉得呢？”
柳青走到柜台后面站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试这块地方的尺寸和高度。
“我想在这里卖面。”
萧云看着他：“面？”
柳青点了点头：“面条。我和柳红的娘生前开过面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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