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一瞬间。突然抬起右腿。“砰。”一记毫无花哨的正踹。
结结实实地踹在黑衣人的肚子上。黑衣人像被一头狂奔的公牛撞上。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五米开外的一棵松树上。
“哗啦啦。”松针掉了一地。黑衣人捂着肚子。脸色惨白。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剩下的两个黑衣人脸色大变。“敌袭。”两人同时举枪。准备射击。“行了。都退下吧。”就在这时。小洋楼的门开了。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出来。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再打下去。真要被他拆了骨头。”声音落下。那个在照片里拄着拐杖的老人。慢慢走了出来。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没戴军衔。
但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却让人不敢直视。两个黑衣人赶紧收起枪。退到两边。“首长。”两人恭敬地低头。聂云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他看着站在院子中间。还在抠鼻子的陆渊。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无奈。还有点恨铁不成钢。
“三年没见。你小子。还是这副德行。”聂云拄着拐杖。走到陆渊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保安服。塑料拖鞋。你这隐居生活。过得挺滋润啊。”“比北境的冰天雪地强多了。”陆渊咧嘴一笑。露出八颗大白牙。
“老头。大半夜的跑江海市来。不可能是为了来看我穿拖鞋的吧。”陆渊把手从兜里抽出来。
“说吧。又有什么破事。”